2017.5.26

我们模式化的生命里缺少一点灵动,我们过早地被迫长大,就像宋人手下助长的禾苗。

214782:

_我仔细想想,觉得自己小时候受的教育其实是很粗暴的。比如我小时候,如果是坐在桌子前想事情,大人们普遍形容是发呆,做白日梦,没有正事——好像只有去刷盘子,练田径,做练习题,手上有活,干的很激烈,才值得肯定培养,一小时两小时,有表演才算没白过。


对,我说的就是表演。


后来我读词,读到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阑意,突然觉得非常非常难过。我把这词念给我室友,期望一点心照不宣的沉默,但我室友对我说,啊,这我也会背。


仅此而已,没有了。


我彼时很伤心的想,我们竟是被教得这么粗糙不敏的一批人。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阑意。我们要怎么写?夕阳下的草地朦胧生光,我靠着栏杆发呆,不想说话。就这么写。我知道肯定有不这么写的,不这么写是好的。但我也知道,还有的连这也写不出来的。


我们总是以为缺乏创造力是因为没有词汇,没有见识,没有读书,而在我成长中,从没有一个人觉得毫无敏感才是更致命的缺漏。我上大学前,从未实打实见过一个教育者愿意培养年轻人去体察自己的三观五感,七情六欲;愿意包容他们花一点时间去梳理自己的愤怒、嫉妒、错误、脆弱和眼泪;愿意像酿酒、养育植物那样笃定的等待他们,相信他们,明白这些孩子终会长大成人。


创造不是突发的,创造是必然的,但由于压抑和不相信,人们从最开始就联手扼杀了它。后来他们咋舌责怪道:我们处在一个没有创造力的时代,我们的年轻人都怎么了。


你们的年轻人都怎么了?


你们的年轻人错在从小不知道这句话。


那嘲笑创造的人,创造从不回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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